省检大楼的询问持续到晚上十点半，林奕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的连续问询，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小主，

蒋廷烨的情况更糟——他撑着桌子起身时，修长的手指明显在颤抖。

省检察院大门外的夜风带着初秋的的凉意，林奕暖眯起眼，适应着突如其来的黑暗。

她的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

操！终于结束了。蒋廷烨扯松领带，仰头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奕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停在检察院正门前，车旁站着个高大的身影。

楚晔辰指尖夹着半支烟，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林奕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所有的疲惫、紧绷、强装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几乎是跑下台阶，高跟鞋差点崴到也顾不上，一头扎进楚晔辰张开的怀抱里，阿辰！

烟草味混着熟悉的古龙水香笼罩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没事了。楚晔辰的唇贴在她发顶，烟草味混合着熟悉的古龙水气息将她包围。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林奕暖把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楚晔辰的心跳——比平时快，却依然有力，这个认知让她眼眶发热。

喂喂，我还在这儿呢。蒋廷烨慢悠悠地踱过来，楚总，能不能先解决民生问题？我快饿死了。他推了推金框眼镜，祁伟那王八蛋连盒饭都给馊的。

楚晔辰松开林奕暖，却仍握着她的手。

他的目光在蒋廷烨凌乱的西装上扫过，眉头微蹙：祁伟对你用手段了？

精神折磨也是刑讯逼供的一种。蒋廷烨耸耸肩，突然打了个喷嚏，妈的，那间审讯室空调开得像停尸房。

楚晔辰掐灭烟头，拉开后车门：上车，带你们去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