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宗人府,三皇子彻底慌了——他没想到伙计会被抓住,还供出了弑君的计划。宗人府的官员按照皇帝的旨意,给三皇子加刑——用鞭子抽了他三十鞭,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囚服。可三皇子还是不肯认罪,一边被打一边喊:“我没有谋反!是苏清颜和萧惊寒陷害我!是那个伙计诬陷我!父皇,你要相信我!”
宗人府的官员冷笑一声,手里拿着伙计的供词:“三皇子,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嘴硬?皇上已经拿到了你的供词、毒药,还有影阁的令牌,你再狡辩也没用了!”
傍晚时分,皇帝下了最终的圣旨:“三皇子赵煜,挪用军饷,拉拢势力,勾结影阁,纵火下毒,意图弑君谋反,罪大恶极!剥夺其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关进天牢,三日后处斩!其党羽一律斩首示众,家产充公!”
圣旨传遍京城,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拍手称快——三皇子平时在京城横行霸道,抢百姓的店铺,占百姓的田地,大家早就恨透他了。有的百姓还放起了鞭炮,庆祝三皇子被严惩。
御膳阁里,苏清颜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松了口气——三皇子终于被扳倒了,萧惊寒也安全了。她立刻让人给萧惊寒送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还说会给他熬山药莲子粥,等他回来。
可她不知道,天牢里的三皇子并没有放弃。他趁着看守不注意,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之前长史给他的牵机毒,他藏在了头发里,没被搜出来。他看着瓷瓶,眼神里满是阴狠,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苏清颜,萧惊寒,你们想扳倒我?没那么容易!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们垫背!”
他咬破手指,用血写了一封血书——因为手被鞭子打肿了,字迹潦草,还多处涂改:写“苏清颜是影阁奸细”时,“奸”字少写了两点,他又用滴血的手指补上去;写“萧惊寒是她的同党,两人联手谋反”时,“党”字的竖画歪歪扭扭,几乎要划破纸。他把血书折成小块,藏在衣领里,心里盘算着——太后明天会来看他,他要把血书交给太后,让太后相信他的话,去对付苏清颜和萧惊寒。
而此刻的皇宫里,太后正坐在长乐宫的凤椅上,手里拿着皇帝送来的、三皇子谋反的证据——影阁的令牌、王奎的信、伙计的供词。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白玉镯,是三皇子母妃阿瑶的遗物,她戴了十几年。看着证据上的黑莲花令牌,太后的眼神里满是痛苦,轻轻叹了口气:“造孽啊……阿瑶当年勾结影阁,害死了忠勇侯府;现在煜儿又走她的老路,想谋反弑君……这都是命啊……”
突然,太监进来禀报:“太后,天牢里的三皇子写了一封血书,说要亲自交给您,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他还说,这关系到苏清颜和萧惊寒的性命,也关系到皇室的安危。”
太后皱起眉头,心里有些犹豫——她知道三皇子狡猾,但血书里提到了苏清颜和萧惊寒,她又有些担心。“让他进来吧,”太后最终还是点头,“哀家倒要看看,他还能说什么。”
可太后不知道,这是三皇子最后的疯狂——他想利用太后对他的感情,诬陷苏清颜和萧惊寒,就算死了,也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不能好过。天牢的门缓缓打开,三皇子被押了进来,眼神里带着算计,手里紧紧攥着衣领里的血书,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