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个疑问。博士竖起手指,第一,我和普瑞赛斯的源石权限明明是平级,为什么她能删除我的记忆,创造这么多次轮回?难道相同权限下,谁先下手就是赢家?这不合常理。
凯尔希微微一怔。
第二,为什么普瑞赛斯独独保留你的记忆?源石权限最高的只有我和她罢了,她完全可以删除你的记忆,就像对待其他人那样。这只能说明,要么你对她毫无威胁,要么——你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凯尔希的脸色变化了。
第三,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在这么多次轮回里,你可曾发现什么?我觉得应该没有,因为你现在已经陷入到了强烈的仇恨之中,无法冷静地思考。但这场残忍荒唐的游戏,会不会只是她为了掩盖某个真相的手段?
医疗部陷入长久的静默,只有微风吹起纸张的沙沙声。
我提出这些疑问,只是希望能重建我们之间的信任。博士凝视着凯尔希,声音坚定,我们需要联合,否则恐怕只会永远困在这该死的循环里。
你以前从未...对我说过这些。千百次轮回里,你总是把我们当作棋子。每次我都怀揣希望,而后坠入谷底。凯尔希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博士轻轻把她揽入怀中,对不起。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任何过往。无论那些录像是真是假...都会提醒我该做什么。我不会让罗德岛的任何一人牺牲。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为两人短暂的相拥添了一分宁静。
是时候行动了。博士利落地翻身下床,一把扯下手臂上的纱布,披上外套,我不能一直待在这...时间不等人,我得去想些办法。
凯尔希站在原地,望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祝你好运,博士。
博士刚走出医疗部,就看见恶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台阶上,兜帽下的嘴角挂着熟悉的讥笑。
坐这儿挡路,不怕我一脚给你踹下去?
嘿嘿,恶灵闻言一笑,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失礼失礼,挡了您的道。
博士走下台阶:我躺着的这几天可是拜你所赐,你做什么去了?连句问候都没有?
哎哟,是我疏忽啦。我这就给您赔罪,为您献上一份补偿,您看如何呀?
补偿?呵呵,还真有意思。来,给我看看,我倒想看看你能拿出什么玩意。
恶灵慢悠悠地掏出一个怀表,装模作样地摆弄了几下:让我看看...哎呀呀,您可是整整昏迷了五天呢。啪地合上表盖,怎么样,这份补偿还满意吗?
胡扯什么?这算什么补偿...话音戛然而止,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等等...糟了!今晚就是纵欲卡的最后期限!为什么没人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