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当然有。博士胸有成竹地回应,不妨现在就把梯子搬来,我们检验一下顶部——用藤蔓在梯子顶端打结后很难解开,最便捷的方法就是直接切断。但这样会渗出树液,留下明显的黑色痕迹。正如仆人们所说,这种痕迹三天内都无法清除。
至于第二个问题...博士走向诺瓦克爵士的随从,您应该记得昨天那盆花装得多满吧?
随从连忙点头。
很好。博士转向亨利男爵,烦请您现在准备一盆同样分量的花瓣,让这位随从试试重量,看看和昨天相比是否一致,湿了水的花瓣肯定是要更重一些的。
可以了,我认罪。管家缓缓摘下帽子,手指微微颤抖。
亨利男爵踉跄后退一步:你...怎么会,怎么可能?你跟了我二十多年啊...
正因如此,老爷。管家平静地注视着他,我无法容忍皮埃尔对您的侮辱。
亨利痛苦地捂住脸:你怎么能,哎呀,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啊...
博士上前一步:既然凶手已经认罪,不知男爵打算如何处置?
亨利紧握双拳,犹豫不决,还未等他开口,管家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安德切尔一个箭步冲上前:你怎么了?!
管家嘴角溢出鲜血,却带着解脱般的微笑:杀人...偿命...他艰难地喘息,凌晨时...我已喝下高浓度的...请别...追究老爷管教不严的责任...话音未落,管家已如皮埃尔般僵直倒地,脸上凝固着最后的笑容。
众人纷纷别过脸去,不忍直视。博士轻叹一声:亨利男爵,凶手已经自裁,后续事宜就交由您处理了。
亨利沉重地点点头,眼中噙着泪水。博士转向两位同伴:我们不便久留,该回罗德岛了。
亨利夫人亲自将三人送至庄园边界:实在抱歉,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安洁莉娜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请别这么说,这些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