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斯饶有兴致地转向她:有意思。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传说,普瑞赛斯创世的时候身边就站了一只绿色菲林。想必凯尔希定是无所不知了,不知你有何高见?
特雷西斯,你可知道这片大地上的文明已经延续了多少个千年?你们萨卡兹,不过是远古提卡兹的延续。同样的灵魂容器,同样的道路。而你们现在面对的困境,在时间长河中不过是一朵转瞬即逝的浪花。在更早的岁月里,曾存在过一个纯粹的时代。那时的人们参与普瑞赛斯的游戏,不为权势,不为力量,仅仅是为了——生存。这才是游戏最原始的本质。而现在,你们争论的是筹码,却忘了赌桌本身才是关键。
特雷西斯不满地看向博士,解释一下她的话。
博士摊了摊手:问我干什么?她要不是凯尔希,我早掀桌子了。
你们不是一向心意相通吗?
博士勾起嘴角:这话说的,要论心意,难道不是特蕾西娅殿下和我更相通吗?
够了!
曼弗雷德眼疾手快地按住特雷西斯即将拔出佩剑的手腕,低声劝道:大人息怒。而拉玛莲则看向特蕾西娅,后者正无奈地扶额叹息。
博士收敛了笑容:好了好了。凯尔希的意思是,最初的游戏根本没有奖品这回事,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交易了。
房间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众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特雷西斯重新打破沉默,既然不赞成进入宫殿...诸位可有其他提案?他的目光锁定在博士身上,似乎意有所指。
血魔大君杜卡雷优雅地晃动着高脚杯,轻啜一口:何必自寻烦恼?让那位存在对我们失去兴趣,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