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只见正懒散地坐在地板上，歪着头冲他咧嘴一笑：想那么多干嘛？承认吧，你心底最想做的不就是这个吗？

博士没有接话，但一股寒意却顺着脊椎缓缓攀升。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根本没有动笔，那么这些字迹是如何出现的？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难道又像上次那样，在不知不觉间被操控了身体？他想起那个十三分之一灵魂的交易，那时恶灵就曾短暂地夺取过他的身体控制权。

冷汗悄然浸湿了博士后背的衣衫。博士死死盯着似笑非笑的恶灵：这家伙难道一直在隐藏实力？还是说，因为自己长期压抑着内心深处的冲动，反而在精神防线上露出了破绽，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能不能试着套出他的话呢？博士这么想着，露出了笑容，哎，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恶灵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我可是最懂你的。

你不会说出去吧？

哈，我倒是想啊，恶灵摊了摊手，可惜我办不到。

真的？博士盯着他，我可不信。万一你哪天心血来潮，借着我的嘴说出去呢？要不，你发个誓？

就在博士说出借着我的嘴这几个字时，恶灵身上的气息明显波动了一下。虽然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那一瞬间的异样还是被博士捕捉到了。

这种细微的变化，普通人根本无从察觉。但或许真的就像恶灵曾经说过的那样，他和博士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所以博士才能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发什么誓啊，多此一举。恶灵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少装蒜，老狐狸！博士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怒火燃烧，你当我不知道？你能控制我的身体了！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恶灵却依然一副轻松的模样：呵呵呵......这不是很正常吗？第一次交易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最近你的身体不是开始黄金化了吗？精神力大不如前，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不试试看呢？嘿嘿......

你到底想干什么？！博士手上力道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