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手搭上了训练场的门把,动作却忽然停住了。他背对着白金,声音也比刚才缓和了许多:白金,我刚才的话...可能有些过激了。殿下曾经说过,那些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事情,如果非要一个人硬扛,最终只会反噬自己。当时我并不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但今天发生的事让我明白了。就像殿下当初对我的愤怒一样,我现在对你的愤怒,大部分并不是因为你做出了这样的行为。而是因为你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却选择独自承担这种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两难抉择。正是这种隐瞒...才最让我生气。
殿下在人情世故上确实远胜于我。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么多能人志士都愿意死心塌地地追随她...嗯,当然,我也一样。博士说完轻笑了一声。
随即他的语气又带上了几分自嘲:不过嘛,虽然她那句话很有道理,但我恐怕不会改。我可能也是有些小固执的人,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确实异于常人。这么说可能有些自负了,别和殿下打小报告,哈哈...
博士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声:但你们千万不要学我。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人,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做出伤害自己的选择。早点回宿舍休息吧。
博士轻轻关上训练场的门。白金终于放下了匕首,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抽泣起来。
第二天,博士来到高塔,却发现特蕾西娅又不在她的位置上。凯尔希正代替她处理文件,暴行则陪着阿米娅在一旁安静地看书。
殿下今天又外出了?博士疑惑地问道。特蕾西娅最近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
凯尔希批阅着文件:她有自己要处理的事务。要喝咖啡吗?德克萨斯刚从叙拉古带回来的。
博士顺手拿起凯尔希的马克杯,杯沿还残留着浅浅的唇印。啧,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他抿了一口咖啡,切入正题,我来汇报刺客的调查结果。
说吧。凯尔希抽出一张空白纸页准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