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走访了几位村民,得到的回答出奇地一致:他啊,确实挺可怜的。自从老婆跟别人跑了,就天天带着儿子起早贪黑。天不亮就背着个破箩筐出门,天黑了才回来。可怪就怪在,这么拼命干活,日子却一点不见起色。也不知道他整天在外头忙活些啥。
这样啊,那还真是个可怜人。博士附和着村民们的议论,心里却对维克多的工作好奇起来。
回到木屋时,霜星已经完成了对小男孩的治疗。孩子正安静地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维克多快步走到霜星身旁,询问道:小姐,我儿子以后...还能干活吗?话一出口似乎意识到不妥,又急忙改口,我是说,他以后生活会不会不方便?
霜星轻叹一声:以后要避免剧烈运动,否则腿骨容易再次断裂。维克多闻言陷入沉默,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博士仔细打量着床上的小男孩。这孩子瘦得几乎脱了形,身躯单薄得不像个八岁的孩童。露在外面的双手指节异常粗大,掌心布满厚茧,指缝里还残留着泥土和草屑。
再看看他的踝和小腿,上布满了细密的划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肿。
维克多,我听村里人说,你每天一大早就出门,摸黑才回来。你带着孩子去做什么活了?博士询问道。
维克多眼神飘忽:没什么,就是...去邻村做些手工活,编编筐子什么的...
扯淡!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维克多的肩膀垮了下来,声音也弱了几分:好吧...其实我是带他去山里...采些值钱的药材。
那采到了吗?博士步步紧逼。
还、还没...维克多额头渗出冷汗,但我听说山崖上肯定有...
够了!霜星厉声打断,原来你就是这么当父亲的。这孩子必须跟我们走。
什么?维克多急了,凭什么?他是我儿子!
你儿子?博士嘲讽道,我看是你的工具吧。
滚出去!维克多指着门口,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