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现在有弱点了。”翁贝托冷笑一声。
拉普兰德翻身落地,手中的长剑爆开无数裂痕,化作了一地碎片。
她盯着手中仅剩的剑柄,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更加狂傲的笑容:“哈……有意思。”
“不愧是萨卢佐的千金,武器没了,也不见半分动摇。真是让我有点难办啊。”
“呵,我连死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失去一把剑?”
“拉普兰德,别冲动。”德克萨斯按住她的肩膀,“绝不能让他伤到你。在他看来,伤口也是一种‘不完美’!”
翁贝托点点头,“德克萨斯家的千金说得不错。那么拉普兰德,你有信心在徒手状态下,与我无伤对战吗?”
德克萨斯迅速冷静地判断局势:眼下形势对她们极为不利。自己的剑只要再与翁贝托硬碰一次,也必然会出现缺口。
也就是说,她只有一击的机会。
“喂,德克萨斯,还愣着干什么?”拉普兰德扬声提醒,“你不是还有那招剑雨吗?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德克萨斯确实有一招源石技艺,但那一式“剑雨”需要她折断自己的长剑,等同于破釜沉舟。
如果不能一招制敌,就再无退路。
“别怕,信我就好,我留着后手。”拉普兰德一眼看穿了她的迟疑。
多年的默契让德克萨斯不再迟疑。她果断折断长剑,挥手将碎片抛向空中。
剑刃如暴雨倾泻,裹挟着狼的杀意,直刺翁贝托。
翁贝托却也不见慌乱。在他看来,剑雨在他身上造成的伤口,便成了自己的弱点。
而他,正可以修补弱点。
但就在这一刻,拉普兰德猛冲上前。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一个东西,朝着翁贝托的脸扔过去。
“胡……胡椒罐?!”翁贝托看清来物后,大惊失色。
雨水还没来得及冲刷,辛辣的粉末已钻入他的眼中。翁贝托惨叫一声,半跪在地。
“呵,这招‘胡椒蒙眼’如何?”拉普兰德冷笑一声,“你的源石技艺,不是要靠眼睛才能看穿弱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