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叫法医来吧。”赵庆学将人群驱散更远,顺口嘱咐乐宁。
乐宁颔首,强忍着不适不去看死者,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法医。
接完后她才看向现场。
虽然她是一个实习民警,但是乐宁是见过尸体的。
甚至不止一次。
不过这些都仅限于看过,真的一点不适都没有,没有一点逃避的直面一具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或者说,除了法医这种成天面对尸体的警察,其他警察或多或少会感觉到一点生理上的不适。
她鼓足勇气后,才看向俯趴在地上的尸体。
因为医生护士需要确认死者是否死亡,所以死者的头部被从趴下的姿态转为偏向左边。
死者是头部着地,面部被血液和伤口覆盖,额头凹陷下去一大截,露出里面带着白色的脑浆。
高处坠落,身体接触地面的骨头都会因为巨大的冲击碎裂。如果现在试图去抬起尸体,就会发现尸体像没有支撑的皮肉,软软的一团,第一次看见的人会感到十分不适。
这样的情况,也难怪医生很快下了死亡判断。
是自杀吗?
她收好手机,抬头看向三单元这栋楼。
小区是中高层,有十五层,按照死者身上骨头碎裂的程度,坠楼的高度不会太低。
既然人已经死了,现在第一要务是确认死者身份,然后找到坠楼的地点确认是否是意外。
她一边想着,一边小跑着去和赵庆学一起拉好黄色的警戒线。
这种死了人的事,看热闹的人很多。
所以他们到达现场后,第一时间就是要拉好警戒线,避免现场被看热闹的人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