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阳扬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转身朝着里屋望去。

乐宁正好往前迈了一步，再次说道：“不介意我们看看你的卧室吧。”

“我……不、不介意，你们……你们看。”他身上的衬衫都还没来得及扣完好，整个人不断向后缩。

他的手控制不住发抖，意识到两人盯着他，他赶忙将手背到身后。

乐宁和赵庆学都看见了，两人都假装没看见，直接朝着客厅和卧室去。

之前看监控时，乐宁曾经过发现过，出门时陈云慧的衣服和回去坠桥被捞起来时的衣服不一样。

也就是说，在中间的几个小时，陈云慧换过衣服。

如果按蒋雪所说，陈云慧和卫阳扬有不正当关系，那么陈云慧换下来的衣服大概就在卫阳扬家里。

不过寻找一番后，两人没有发现。

这依旧在两人的预料之中，乐宁直接走到卫阳扬面前，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说道：“衣服呢？”

“什么……什么衣服？”卫阳扬睁大眼睛，眼神带着几分无辜和迷茫望着乐宁，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赵庆学没说话，任由乐宁继续追问。

总不能什么都前辈来，要留点询问的机会给其他人。

卫阳扬明显是在装傻，乐宁要是这都不知道，那这警察也不用当了。

乐宁眼神逼视着他，轻描淡写道：“还需要我明说吗？我劝你坦白从宽，少点小聪明，我们都已经找到你了，那就证明我们有足够多的证据证明你做了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们没有证据，可有些时候，就要一点询问的技巧，不能让嫌疑人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相反你还要暗示他警察什么都知道。

只有这样，才能让嫌疑人心虚，说出他知道的。

卫阳扬看着乐宁笃定的眼神，最终埋下头，认命一般说道：“陈云慧的衣服……我……我丢到楼下的垃圾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