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将宝物收好,又看了一眼重伤昏迷的赵锋。
热浪裹挟着硫磺气息扑面而来,火灵矿洞深处的轰鸣声渐渐远去。阿水蹲在赵锋身侧,指尖触到对方颈侧微弱的脉搏,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怀中的回气丹是用三个月杂役工钱换来的保命药,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塞进赵锋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赵锋苍白的脸色终于泛起一丝血色。
“撑住。“阿水将赵锋的手臂搭在肩头,咬着牙半拖半拽地起身。少年单薄的脊背被压得微弯,却稳稳接住了这个比他高出一头的男人。
洞壁上的磷火明明灭灭,映着两人深浅不一的脚印蜿蜒向洞口。
碎石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阿水的额角沁出豆大的汗珠,浸透的衣衫紧贴后背,在阴冷的矿道里蒸腾着白气。
他不敢停歇,掌心的火雷符早已化作齑粉,但袖中暗藏的淬毒匕首依然冰冷。
当第一缕月光洒在肩头时,阿水踉跄着跌出矿洞。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化作墨色剪影,身后火灵矿的入口宛如巨兽张开的獠牙。
赵锋突然发出一声虚弱的咳嗽,温热的血溅在阿水颈侧,惊得他浑身一颤。
“别死。“阿水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水。
“我救你不是让你死在半路上。“
阿水刚背着赵锋攀上地面,碎石堆后突然转出几道人影。老张头和王二送灵石已近回来了,其他人也早早的来到了地面。
其他们都以为火灵矿发生坍塌。大家围着阿水问周历和老刀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