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赵锋已立在火灵矿洞口。半年前那场重伤留下的暗伤彻底消散,他抬手拂过腕间朱雀吞云镯,赤红纹路泛起微光,与矿洞内跃动的火灵气遥相呼应。
老张头领着众人走来时,见他周身萦绕的灵气流转自如,不禁咂舌:“赵小子这状态,怕是能把矿脉都给生吞了。“
踏入滚烫的矿道,岩壁渗出的火灵液在地上凝成赤红溪流。
赵锋掌心按在石壁,朱雀吞云镯骤然迸发烈焰,将整片矿脉的灵气强行汇聚。镐头还未落下,包裹着火灵石的矿层已自动崩裂,晶亮的灵石如雨坠落。:“习惯就好,有赵兄弟在,咱们挖矿跟捡石头似的。“
午后日头最盛时,众人已完成三日的开采量。赵锋盘坐在矿洞阴凉处,指尖凝出一缕幽蓝火焰,正在淬炼新得的符纸。
不远处,阿水闭眼调息,周身灵气如漩涡翻涌。这半年来,他在赵锋指导下,将《青木诀》与《千脉玄针谱》的运功之法融会贯通,此刻丹田处灵气轰然作响,练气四层的威压震落洞顶碎石。
“好!“老张头激动地拍着大腿,烟袋锅里的火星溅了一地。其他矿工纷纷围拢,有人递上灵茶,有人掏出珍藏的培元丹。
阿水涨红着脸接过丹药,目光却望向赵锋——正是对方每日抽空为他梳理经脉,甚至用朱雀吞云镯的灵气辅助修炼,才让他在短短半年内突破瓶颈。
暮色染红天际时,矿洞内传来此起彼伏的修炼声。赵锋望着岩壁上跃动的火灵液,忽然想起周历和老刀。那时的他们也会在劳作间隙偷偷修炼,却永远倒在了冰冷的矿洞深处。他握紧拳头,朱雀吞云镯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脉——在这弱肉强食的天穹门,唯有将身边人都变得强大,才能真正活下去。
寒来暑往,天穹门的晨钟暮鼓又送走三百六十个日夜。赵锋在火灵矿深处的修炼,周身缠绕着赤红与墨黑交织的灵气,宛如两条巨龙在疯狂缠斗。他的衣袍早已被冷汗浸透,额间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剧烈的震动。
《无寿功》的突破远比想象中艰难。这门功法本就以诡异着称,每提升一层,都要承受经脉如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
此刻赵锋的丹田处,一团暗紫色的气旋正在急速旋转,将四周的灵气疯狂吸纳。朱雀吞云镯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危机,自动散发出炽热的光芒,与《无寿功》的阴寒之气相互抗衡,在密室中形成冰火交融的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