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的火灵力在红光的牵引下,如被驯服的烈马,被迫按照奇异轨迹在经脉中重新流转。
赵锋的火灵丹田如同经历惊涛骇浪的湖面,先是被肆虐的灵力冲击得支离破碎,寸寸龟裂的纹路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灵力残芒。
可不等丹田彻底溃散,朱雀镯释放的灵力如汩汩清泉,迅速填补破损之处,重塑出更加坚韧的气海。
这般破碎与修复的过程不断循环,赵锋的意识在剧痛与重生间反复拉扯。每一次丹田碎裂,都像是有万千钢针在绞碎脏腑;每一回重塑,又似有天工神匠用至纯灵力锻造根基。
体内经脉在灵力冲刷下愈发通透,丹田壁膜也在高强度的锤炼中变得如同精铁浇筑。
不知过了多久,赵锋周身灵力突然尽数收敛,朱雀吞云镯的红光也渐渐黯淡。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金红异芒。抬手轻挥,一缕蕴含着毁灭气息的赤红火莲在掌心绽放,与往日灵力相比,此刻的火灵力不仅更为醇厚,还隐隐带着朱雀血脉的威压。
赵锋缓缓睁开双眼,灵台一片空灵澄澈,仿佛尘世纷扰皆被隔绝在外。体内丹田虽历经破碎重塑,却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经脉间流转的火灵力竟带着一丝朱雀血脉的温热。
就在他怔神之际,腕间的朱雀吞云镯突然发出一阵轻鸣,红光如活物般缠绕而上,裹挟着他的身形径直朝着火灵矿深处掠去。
矿洞深处弥漫着浓稠如雾的火灵之气,岩壁上流淌着赤红的灵脉,恍若大地跳动的血管。
赵锋被红光牵引着,在蜿蜒曲折的矿道中穿梭,脚下不时有幽蓝的磷火闪过,洞顶垂落的钟乳石泛着诡异的光泽。
镯中的力量似有灵性,巧妙避开了矿脉中暗藏的禁制与妖兽,所过之处,蛰伏的火蟒纷纷伏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