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蜷缩在矿脉深处,,指尖摩挲着朱雀吞云镯冰凉的纹路。
幽蓝的光线在洞顶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这个从轩辕丘古墓中莫名其妙落入他掌心的镯子,此刻正泛着若有若无的红光,像是在呼应着他体内翻涌的无寿功。
他喃喃自语,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矿脉深处传来的滴答水声混着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明明是天降奇遇,可每次化险为夷后,镯子便重归沉寂,像把悬而未决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当无寿功的神念第一次撞上镯子的屏障时,赵锋感觉像是额头撞上了冰川。刺骨寒意顺着识海倒灌,丹田处的真气剧烈震颤。
“果然没这么简单。“
他咬着牙,血丝爬上眼白。轩辕丘肯定没那么简单。
第七次尝试失败时,赵锋靠着岩壁滑坐在地,后颈沁出的冷汗浸湿了衣领。矿脉深处传来的风掠过耳畔,恍惚间竟似有人低语。
他盯着镯子上栩栩如生的朱雀图腾,忽然无意识看见——“朱雀主生死,遇有缘者自开“。
掌心腾起的无寿功光芒渐渐柔和,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如蛛丝般缠绕在镯子表面。
当那层屏障终于裂开缝隙时,赵锋几乎不敢呼吸。渗入镯子表层的瞬间,无数画面在脑海炸开。
赵锋的神念在镯子表层游走,竟感受到细微的回应,像是沉睡的巨兽缓缓睁眼。
他尝试注入更多神念,镯子的结界彻底消散,温暖的力量顺着经脉游走,与无寿功水乳交融。此刻,他与镯子的联系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血脉相连般的共鸣。
赵锋凝视着泛着猩红纹路的朱雀吞云镯,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掌控感。
他试着在心底默念一句“归位“,镯子竟化作流光没入眉心,顺着经脉沉入丹田。
刹那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内流转,仿佛有只朱雀在丹田振翅,每一次颤动都与他的心跳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