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暗黑色的玉佩,塞进她手心,“这是隐匿气息的玉佩,注入灵力就能用,出去后再用。除了灼华杏,这次秘境里得的其他东西,该上交师门的照常上交,别让人看出破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还有,出去后想办法让我师傅炼制金丹丸,就说……是你偶然得到的灼华杏,切记别提我。”
“那你怎么办?”
南宫燕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这幻阵凶险,你全力破阵定会遭反噬,还有外面……”
这次秘境之行得罪了不少势力,黑煞教、青岚谷、鬼冥宗那些人,绝不会放过截杀他的机会。
“不用管我。”
“白吉林”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可揽着她的手臂却悄悄收紧了些。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这次能不能活着回到天穹门,怕是凶多吉少。
黑煞教的甘夜行肯定会拦截他,青岚谷的几人死在他手里,鬼冥宗……,这些势力定会在秘境出口布下天罗地网。
他若和南宫燕一起出去,只会连累她。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
“白吉林”突然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触感柔软得像晨露落在花瓣上。
“听话,”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先出去,在天穹门等着我。最多三个月,我一定回去。”
南宫燕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藏着她看不懂的沉重,可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
她用力点头,将那句“我等你”死死咬在舌尖,只化作眼眶里打转的湿热。
“白吉林”松开她,后退半步,双手再次结印。
土黄色的灵力如潮水般在他周身翻涌,与脚下的大地共鸣出沉闷的嗡鸣。
那生出灵智的石兽躲在暗处,起初只当这几人是误入阵中的猎物,看着他们在幻阵里打转,只觉有趣。
可随着时间推移,见这两人竟能窥破阵眼玄机,石兽渐渐没了玩闹的心思,眼中凶光渐露——它要将这两个敢挑衅阵法的修士彻底绞杀在阵中。
阵法陡然收紧,周遭景物扭曲得愈发狰狞,怪石幻化成的兽影张开血盆大口,雾气中隐有尖啸声刺向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