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封兆不退反进,左手捏诀引动残余土灵力,右手却悄悄摸向怀中最后一张雷符。
他算准那三个枝干修士定会趁机封死左右退路,果然眼角余光瞥见三道黑影正呈品字形包抄过来,靴底踏过枯枝的轻响在寂静的猎场格外清晰。
雷符炸开的白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时,封兆已扑向右侧枝干修士。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对方短刀划开左臂,趁着血珠溅起的瞬间,屈指弹向对方握刀的脉门。
那修士吃痛撒手的刹那,封兆已抄起短刀,反手刺向追来的阴眼。
“找死!”阴眼修士没想到这看似狼狈的对手竟敢反扑,仓促间只能回掌相迎。
两掌相触的瞬间,封兆忽然笑了——他分明感觉到对方掌心的黑气在触碰到自己灵力时微微一滞,就像烧红的烙铁遇上了冷水。
“原来阴眼练的是蚀骨煞,阳眼却是正阳功。”
封兆借着掌力倒飞出去,在空中调整姿势时,忽然扬声喊道:“俞兄,射他们腰间玉佩!”
俞书猛本是武夫出身,闻言毫不犹豫抽出腰间铁胎弓。
三支箭矢带着破空声直奔那五人腰间,果然见那三个枝干修士慌忙抬手格挡,连带着阴阳双眼的配合都乱了半拍。
封兆趁机掐诀,这次不再是土墙地刺,而是将残余灵力全灌进脚下——只见那五人周围突然隆起半圈土墙,虽不及之前厚实,却恰好挡住他们追击的路线。
“这破阵连同阶都困不住,还想杀贵人?”封兆故意用灵力扩音,目光扫过那五人瞬间僵硬的表情。
他看得真切,刚才箭矢袭来时,阴眼下意识想护阳眼,却被阳眼不耐烦地推开,两人手肘在半空撞了一下。
这细微的嫌隙被封兆精准捕捉。他忽然冲向阵型最薄弱的右侧,那里正是刚才被他伤了脉门的枝干修士。
对方显然还没缓过劲,挥刀的动作慢了半拍,封兆竟直接撞进他怀里,手肘狠狠顶向对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