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临仙阁总能看到封兆打坐的身影。
他每日卯时准时坐在殿前石阶上,双目微阖,指尖凝着淡淡的土黄色灵力,看似在调息养伤,实则神识早已沉入地下——青岗和墨玉指挥着一群没有灵智的老鼠,地道已挖至皇城根下,那里的地基混着糯米和铁砂,掘地鼠正用尖牙一点点啃噬;云朗那队则已穿过护城河底,在乱葬岗的孤坟下挖出了丈许深的密室。
午后常有宫女送来汤药,封兆每次都当着面一饮而尽。但没人知道,他舌根下的气海穴早已练出储物夹层,汤药入喉的瞬间便被导入夹层,待夜没人时再倾倒进密道。
那些汤药里掺着的寻骨风虽淡,却足以让寻常练气士日渐成瘾。
“封仙师今日气色好多了。”
卢俊豪隔三差五会来探望,每次都带着新炼的丹药,“陛下说您护驾有功,已命人在临仙阁旁加盖丹房,以后您炼丹也方便些。”
封兆接过丹瓶时,眼角瞥见对方袖口的紫烟——是探灵玉鼠传来的信号,卢俊豪昨夜又炼了寻骨风。
他故作感激地拱手:“多谢卢丹师美意,只是在下资质愚钝,怕是辜负陛下厚爱。”
待卢俊豪离开,封兆立刻捏碎丹瓶。丹药滚落在地的瞬间,他忽然皱眉——其中一粒丹药的灵力波动与其他不同,隐隐透着龙气的威压。
他用银针挑起丹药,放在鼻前轻嗅,果然闻到一丝养心殿地宫的龙煞味。
“看来龙气就在养心殿深处。”封兆将银针扔进香炉,神识沉入地下。青杠和墨玉的地道距离养心殿地基只剩五丈,再往前就是用玄铁浇筑的地面,掘地鼠的尖牙在那上面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夜幕降临时,探灵玉鼠回来了。它们趴在封兆掌心,吐出两颗灵力凝成的珠子——一颗泛着紫光,是卢俊豪炼丹房的方位;另一颗裹着金光,正是养心殿龙椅下方。
封兆望着掌心的灵光,忽然冷笑。他走到墙角,敲了敲第三块青砖,地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云朗带着三只掘地鼠从里面钻出,爪下捧着一块沾着湿泥的玄铁碎片。
“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封兆将毒蛟内丹的碎屑递给它们,“三天后,我要看到通往龙椅下方的通道。”
灵鼠吱吱应着,叼着内丹碎屑钻进地缝。封兆重新打坐时,指尖的土黄色灵力忽然变得浓郁——他能感觉到,地下的密道正在一点点逼近那股磅礴的龙气,而属于他的反击,也即将开始。
天穹门这边,江家红这么久没有回来,李长老急了,派人去找,都没有找到,只在一个土坑里发现江家红破碎的玉佩,和另外两名弟子的实体,估计是被找锋给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