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村里的土路上,脚下的泥土都是温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刚安顿下来,赵锋便察觉到村子里隐隐有灵力波动。那波动极淡,若不仔细探查,几乎与寻常凡人无异,但在他这个筑基修士的感知中,却如黑夜中的烛火般清晰。
他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将神识铺开,很快便锁定了灵力的源头——村子东头那间最大的竹楼里,正有一个练气期修士在打坐调息。
“看来这村子不简单。”赵锋暗自思忖,却没有贸然前去接触。
他知道,在这陌生地界,谨慎为上。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努力适应当地的生活。
他学着村民的样子,换上了便于散热的短打衣衫——这种衣衫用当地特产的火蚕丝织成,呈暗红色,轻薄透气,贴在身上竟能隔绝几分热气。
他还跟着村里的孩童学说话,这地方的语言与北方差异极大,发音短促,尾音常带着上扬的调子,好在他记性极佳,不过十数日,便能磕磕绊绊地与村民交流了。
这期间,他旁敲侧击地打听南酆火域城的消息。村民们大多淳朴,见他待人温和,又肯帮忙做些劈柴挑水的活计,渐渐放下了戒心。
从他们口中,赵锋零星得知,南酆火域城是这片地域的中心,城中有大人物居住,寻常人轻易不得靠近。
“域城可远着哩。”一个正在编织竹筐的老婆婆,用布满皱纹的手比划着,“就算骑着最快的马儿,也得跑上十几天才能到。”
赵锋心中一凛,算算自己的脚程,若是全靠飞行符箓,怕是得耗费不少。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更高效地赶路,忽听那老婆婆又道:“不过村里的苟先生去过域城,他懂些门道,或许能给客人指条近路。”
“苟先生?”赵锋心中一动,想来便是那名练气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