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赵锋借着月黑风高,避开巡逻卫兵,来到灵鼠标记的区域。
远远望去,这片宫殿群果然不同凡响: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辉,殿顶的飞檐皆嵌着聚灵珠,连周遭的地砖都刻着引灵纹,丝丝缕缕的灵气如水流般汇聚于此,呼吸间都能觉出丹田灵力微微躁动。
“果然是灵气最盛的地方。”赵锋伏在一棵千年古柏的枝干上,神识悄然铺开。
他能感应到殿内有几道强横的气息——那是四名练气九层修士,正分别守在东西南北四个角楼,气息沉凝如磐石,显然是精挑细选的护卫。
但他最在意的那名筑基修士,却始终没有现身,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赵锋眉头微蹙,旋即有了主意。他想起在东玄青州时,曾靠灵鼠在地底探查秘境入口的法子,当下便让八只灵鼠潜入地面。
小家伙们利爪在赤纹石上划过,悄无声息地挖开通道,金色胡须在土中轻颤,探查着周遭的灵力波动。
然而这次,往日无往不利的法子却失了效。三天时间里,灵鼠们几乎将寝宫周围百丈内的地下翻了个遍,带回的消息却只有厚厚的夯土层、交错的石制地基,以及几道用来防刺客的简陋禁制。
别说能接近叶家润的密道,就连储存宝物的地窖都没找到一丝踪迹。
第三日傍晚,最后一只灵鼠拖着沾满泥土的胡须回来,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沮丧。赵锋轻抚着小家伙的脑袋,望着那片在暮色中愈发神秘的宫殿群!
心中疑窦丛生:是灵鼠的探查被什么东西屏蔽了?还是那位始终未曾露面的筑基修士,布下了连灵鼠都无法穿透的防御?
他望着殿顶那轮渐渐升起的圆月,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黑石戒指——看来,这座看似奢华的寝宫,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赵锋蹲在宫墙下,指尖捻着半块从假山抠下的赤纹石,望着远处宫殿群上空盘旋的淡淡赤雾。
木属性龙气生于厚土,借草木根茎吸纳地力,百年方能凝聚灵韵。
这般推演,火域城的赤色龙气想必也有源头。火能熔金,金气遇火则化,若要形成源源不断的火龙气,必得有一处蕴含海量金精之地,供火焰常年淬炼。
他摸出张域城地图,指尖划过标注山脉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