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雪原城的皇宫内,烛火通明。
皇帝张佑安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封书信,眉头紧锁。
送信的是刚从南方火域城运送火灵矿回来的石清涯,信中说,有个名叫赵锋的修士,先是盗取了东玄青洲的木龙气,后又在南酆火域城潜伏,最终盗走了火龙气,如今极有可能潜入北冥雪原,目标便是雪原城的水龙气,特提醒张佑安多加防范。
张佑安将书信反复看了三遍,心里越发不安。
他虽为雪原城的皇帝,却对修士之事了解不多,只知道城中有几位修为高深的修士镇守,却从未听说过什么“水龙气”。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殿侧的赵姓太监身上,沉声问道:“赵伴伴,你在宫中待了多少年了?”
赵太监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奴才十岁入宫,如今已是第四十个年头了。”
“那你可知,咱们雪原城的‘水龙气’在何处?”张佑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赵太监闻言,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他仔细回想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奴才在宫中四十载,从未听过‘水龙气’这三个字,也未曾见哪位大人提及过。”
张佑安听了这话,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落了空。
他将手中的书信往桌案上一丢,信纸滑落,飘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站起身,烦躁地在殿内踱了几步,心中又气又急。石清涯不会无的放矢,可满朝上下竟无一人知晓水龙气的下落,若是那赵锋真的前来盗取,自己连防范的方向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殿内的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张佑安的脸色忽明忽暗。他沉思片刻,终究是压下了心中的焦虑。
他虽不懂修士之事,却也知道急中生智乃是无用,倒不如先稳住心神,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