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遍,才将书中记载的灵气运行路线、调转周围木灵气的法门熟记于心,连每个穴位的刺痛、每处经脉的流转都刻在了脑海里。
赵锋收起书卷,重新盘膝坐下,指尖掐出《枯荣经》记载的印诀。
丹田内的木灵力瞬间被调动起来,顺着新记的经脉路线流转,所过之处,竟比之前运行火系灵力时还要顺畅。
尝试着引动周围的木灵气,院角那棵老槐树的枝叶突然轻轻晃动,无数淡绿色的灵气光点从枝叶间飘出,如萤火虫般汇聚到我周身。
“起!”
低喝一声,将一半木灵力注入地面,脚下的青石板缝隙中突然冒出嫩绿的新芽,转瞬便长成了半尺高的青草;
另一半木灵力则凝聚在指尖,对着院中的石桌一点,那坚硬的青石桌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历经了千年风霜。
一生一灭,一荣一枯,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我体内流转,却奇异地互不冲突。
赵锋深吸一口气,按照《枯荣经》中记载的“婆罗双树”一式,将两股灵力同时推出。
丹田内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的木灵气光点也疯狂汇聚,在赵锋身前凝结成两棵巨大的虚影巨树。
左侧的巨树通体枯黄,枝干虬结,没有一片叶子,树皮干裂如老龙鳞,每一根枝桠都散发着萧瑟的死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右侧的巨树则截然相反,枝叶繁茂如伞,翠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花瓣从枝头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生机,连院外的虫鸣都变得响亮了几分。
“去!”
赵锋心神一动,左侧的枯树突然对着院中的稻草人飞去,枝干上的死气如黑色的雾气般缠绕住稻草人!
不过瞬息,那用稻草扎成的躯体就变得干瘪焦黑,风一吹便化作了飞灰;
右侧的绿树则缓缓旋转,淡绿色的灵光形成一个半透明的领域,将我笼罩其中,丹田内消耗的灵力竟在灵光的滋养下缓缓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