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闷哼一声,体内气血翻涌,他强行逆运灵力,逼得自己喉头一甜。
“噗——”
一口殷红的“仙血”从他口中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星星点点地洒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他身形踉跄后退,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看上去伤势极重。
“再不来人,我这戏可就真要做过头了,怕不是要假戏真做,被这畜生一爪子拍死……”
赵锋心中暗暗叫苦,感觉那道救援气息虽然接近,但速度似乎并不如预期那般快。他已经在考虑,若救援之人再晚出现片刻,自己是否真要先行逃命,回到宗门再面对执律殿的盘问了。
那将是下下之策,但总好过当场陨落。
就在这时,裂天狰似乎被眼前这个“顽抗”的猎物彻底激怒!
它周身妖气暴涨,猩红的双目死死锁定赵锋,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气势,四肢猛地蹬地,化作一道血色闪电,朝着看似已无还手之力的赵锋猛扑过来!那锋锐的前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眼看就要将赵锋开膛破肚。
赵锋瞳孔骤缩,体内的灵力几乎本能地就要全力运转进行防御或闪避,但他硬生生忍住,只是象征性地在身前凝聚了一层薄薄的、看似摇摇欲坠的灵光盾。
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清越的剑鸣自远空骤然响起,如同九天鹤唳,穿透夜幕。
只见一道银色流光,速度快到极致,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轰击在裂天狰的额头正中!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那银色流光显形,赫然是一柄造型古朴的银色飞剑。
然而,这势大力沉的一剑,竟只在裂天狰坚硬无比的头颅上,留下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红点,连表皮都未能彻底破开。
裂天狰前冲的势头只是微微一滞,晃了晃脑袋,发出更加愤怒的低吼。
一个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随之传来:“出阵,退到我身后!”
赵锋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太虚剑宗内门长老服饰的中年修士,正脚踏虚空,面色冷峻地悬浮在不远处。
他心中一定,知道正主终于到了。但戏还得演下去。
赵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和颤抖,对着来人艰难地拱手:
小主,
“咳咳……弟子赵锋,参见师伯。弟子无能,被这孽畜的音暴神通震伤了肺腑和经脉,此刻……此刻灵力涣散,一时难以凝聚,怕是……难以快速移动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表演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