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咎带着赵锋,几人又往外围走了一天,这时几个魔域的人拦住他们六个人。
“我是魔域的鬼王,祖雁南。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还是范无咎打头阵说到“弟子是血煞宗的弟子,奉命围堵正道修士,无奈我等修为低,我师弟‘血手’被打成重伤,我们五个人不同程度的伤势,现在我们正打算退回去,让我们的长老给疗伤。”
魔域的祖雁南看了一眼受伤严重的‘血手’赵锋后“快点走吧!”
范无咎等人刚走出几步,祖雁南说道,“等等。”
六人大惊。
这时,祖雁南从储物袋掏出一瓶丹药“给他服下,看他这么严重,抓紧找个地方疗伤。”
六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范无咎回道,“多谢魔王大人。”
六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压着内心的惊悸,沿着荒芜的小径疾步前行。
直到彻底远离了魔域修士的视线,翻过一座光秃秃的山丘,确认身后再无追兵,他们才敢稍稍放缓脚步,找到一处隐蔽的岩石裂隙稍作喘息。
“好险……”队伍中的笔永吉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还有些发颤,
“那祖雁南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我感觉魂儿都要飞了。”
范无咎也是心有余悸,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幸好赵师弟装得像,也幸好那瓶丹药是真的。”他看向依旧被两人搀扶着,面色苍白如纸的赵锋。
为了逼真,赵锋不仅外表做了处理,体内气血也逆行紊乱,营造出重伤濒死的假象,这对他自身的消耗也极大。
赵锋微微睁开眼,声音虚弱但清晰:
“那祖雁南…修为深不可测,灵觉敏锐。我虽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神识在我们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若非‘血手’这个名号和这身伤势做不得假,他绝不会轻易放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瓶丹药是上好的魔道疗伤药,药性霸道,于我无用,反而有害,回头处理掉。”
范无咎点头,将那瓶丹药取出,随手掷入旁边的深涧。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前方小镇,再做打算。”
休整片刻后,六人再次上路。接下来的三天,他们穿行在愈发荒凉的地界。
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不见日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抑气息,连草木都显得蔫蔫的,缺乏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