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意让我来的。”
说完赵锋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与谢知意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比谢知意多了几分成熟风韵,却也多了几分憔悴。那双与谢知意如出一辙的杏眼中,此刻盛满了惊疑、恐惧,还有一丝不敢表露的期待。
“你说你是知意的朋友?”
顾知画的声音微微发颤,目光紧锁在赵锋脸上,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破绽。
赵锋不闪不避地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沉稳:
“是。我名赵锋,曾在东玄青州修行,如今是中土天元国太虚剑宗弟子。
此番潜入魔域,是为探查情报,偶然结识了谢知意姑娘。”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一朵精致的青莲,莲心处刻着一个细小的“顾”字。这是谢知意交予他的信物,说是她母亲一见便知。
顾知画的视线一触到那枚令牌,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扑到牢笼边缘,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玄铁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知意!我的知意!”
她声音凄厉,眼中瞬间涌上疯狂,
“你把我女儿怎么了?你若伤她一根汗毛,我顾知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中回荡,带着一个母亲最深的恐惧与绝望。
赵锋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发泄。他理解这种情绪——一个被囚禁多年的母亲,突然见到女儿贴身之物,第一反应必然是女儿已落入敌手。
待顾知画的情绪稍稍平复,喘息着靠在栏杆上时,赵锋才缓缓开口:
“伯母误会了。谢知意姑娘一切安好,她此刻正在外面寻找您的下落。这枚令牌是她交给我的,说您一见便会明白。”
顾知画猛地抬头,眼中的疯狂稍退,但戒备未减:“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您的身份。”
赵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您是东玄青州的公主,顾知画。如今东玄青州的皇帝,仍是顾家的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顾知画心中炸开。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个秘密,除了她和女儿,魔域中不该有第三人知晓。
牢房中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顾知画粗重的呼吸声。她死死盯着赵锋,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穿他的灵魂。
许久,她终于缓缓松开紧握栏杆的手,后退半步,声音沙哑:
“你...你真是知意派来的?”
赵锋点头:
“谢姑娘一直在寻找您的下落。
她知道我来自正道,便托我留意您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