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萧炎试探着呼唤，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韩立缓缓转身，脸上带着萧炎从未见过的漠然：萧炎，你可曾想过，若是没有我，你这一生将会如何？

话音未落，周围的迷雾骤然散去，萧炎发现自己回到了乌坦城萧家的练武场。

没有《源火真诀》的玄妙，他依旧是那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父亲萧战站在高台上，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台下，族人们窃窃私语，那些曾经羡慕的目光都变成了怜悯和嘲讽。

炎儿...萧战的声音疲惫而苍老，去分家吧，至少能平安度日。

画面破碎，又重组。这次是在云岚宗的广场上，三年之约的比试正在进行。

没有流火分光剑的凌厉，没有足够的实力，萧炎在纳兰嫣然精妙的剑法下节节败退。他的重剑被轻易挑飞，整个人狼狈地跌倒在地。纳兰嫣然的长剑指在他的咽喉，眼中没有半分波动。

萧炎，你让我很失望。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穿了他的心脏。

画面再转，迦南学院的山门前。没有异火护体，没有强大的肉身，翎泉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狞笑着用力。

就凭你这废物，也配得上薰儿小姐？

远处，薰儿被古族强者簇拥着，泪眼朦胧地望过来，红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却被空间波动吞噬。她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天际。

最痛的一幕接踵而至。魂殿的锁链贯穿了萧战的胸膛，父亲在惨叫声中化作枯骨。整个萧家陷入火海，族人的哀嚎此起彼伏。萧炎想要冲上前，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看到了吗？韩立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我传授的功法，你什么都守护不了。你的坚持，你的努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萧炎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刺痛着他的灵魂。他看见自己在乌坦城的角落里默默死去，看见纳兰嫣然成为云岚宗宗主，看见薰儿被迫嫁给古族天骄，看见萧家彻底从大陆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