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了,刘光福也不能和别人不一样。
要不然这些人一定不会放过他。
再说他的将来他早就设想好。
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我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68年我16岁 就下乡做了知青,直到今年才回来。
我学历不高,也就初中毕业。
这么多年也没别的本事,只是在村里面种地打粮食。
幸亏唱歌跳舞这方面我还有几分天赋。
在乡下做知青的时候,村里的一个被下放的右派是一所大学的音乐教授。
我有幸从他那里学了些音乐知识。
从此我找到了我的方向。
唱歌跳舞是我所喜欢的,也是我为数不多擅长的。
将来我打算在这方面有所发展。
迪斯科,摇滚乐,还有其他各种歌曲我都喜欢。
这些东西现在这么时髦,我认为这不仅仅是我们年轻人追求时尚的冲动,更是一种时代的召唤。
将来这方面大有所为。”
大家喝了酒说的话明显比平常认真了许多,而且都是大家内心真实的想法。
马冠宏举起酒杯大声提议:
“挺好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理想。
希望将来我们都能完成愿望。
我提议大家干一杯,为了将来,为了理想!”
6个人举起手里的杯子碰到一起。
说实话,有时候说说心里话确实能发泄心里的压力。
他们是大多数人眼中的街溜子,但是他们真的不是不学无术。
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与社会脱了节而已。
刘光福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冠宏,你说我们成立一个乐队行不行?
一个乐队大概需要4个人,主唱,吉他手,贝斯手和鼓手。
我会弹吉他也可以唱,如果再找一个贝斯手和鼓手就差不多可以成立了。
听说人家国外乐队表演可以收门票。
到时候我们也找一个场所,只要我们乐队唱的歌有吸引力,能让来听歌的人愿意付费,那么我们就有挣钱的可能。
比如说每个人收费一毛钱,如果有100个人,那可就是1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