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百草阁后院，晒药的气息蒸腾弥漫。王风静立一隅，并没有多说什么。

柳小莹深吸一口气，小手用力在粗布裙侧蹭了一下，抹去汗迹。她走上前，从背着的小藤筐里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放在檀木柜台上。

“陈、陈掌柜，”她的嗓音还带着一丝紧绷，“今日交上好的雾蓝花叶……三两整！”

陈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今天是这个小姑娘上前跟自己交接。

他熟练地解开油纸包，手指捻起花叶细细检视——色泽、含水量、品相均保持着一贯的稳定普通水准。

接着就是称重，一丝不苟，随即点了点头：“不错，恰好三两。成色也稳当。” 他将记录册递过，笔蘸朱砂，“按老规矩，价十二块下品灵石。”

柳小莹在小册指定位置工工整整地写下“柳小莹”三个字。指尖用力，留下清晰的指印。

陈清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王兄弟眼光着实不错。小莹姑娘，日后这些俗务看来你已可独当一面了。”

他又瞥了一眼远处静立的王风。王风微微颔首回应，眼中并无得意。十二块灵石被放在柳小莹手中，少女珍重收好。

回到熟悉的青木坳，熟悉的迷踪阵灵雾环绕。一方石桌，三人对坐。

“我将离开山坳一段时日。”王风开门见山，目光扫过柳小莹和柳母，“对外言说，乃是寻获一丝心得，需要闭关月余。”

“这份《养气诀》，你需要勤练不懈，此为修炼的根基。” 王风叮嘱柳小莹。

“日常里只需细心看护好那灵田的幼苗嫩枝，浇水除虫，勿使杂草丛生即可。” 他指向那些低阶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