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娘的牌位。”他说，“当年我不敢带下山，烧了。现在补上。”

木牌撞上光刃，瞬间燃起青火。火焰顺着剑气蔓延，整把巨刃变成了蓝金色。

斩！

最后一根链子断开。

那个睁眼的意识体轻轻点头，嘴唇微动。

其他人又说了声“多谢”，然后全部化作光点，飘向洞顶，消失不见。

整个山洞安静下来。

楚轻狂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厉害。他的剑回到手中，剑柄上的血纹不见了，变得通体银白。

“以后打架不用算吉时了？”方浩问他。

“还算是习惯。”楚轻狂抹了把脸，“但现在我知道，赢不赢不在时辰，而在我想不想打。”

方浩笑了笑，转身看向那台机器。屏幕还在亮，但内容变了。不再有青年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数字编码，飞快滚动。

他伸手摸了摸青铜鼎，里面存着刚才缓存的信息。想了想，取出一道空白玉简，将数据封进去，塞进袖中。

这时，楚轻狂忽然抬头。

“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什么？”

“剑齿虎呢？”

方浩一愣。

那只总在厨房门口蹭饭的剑齿虎，自从进了这片区域就没见着。按理说这么大的猫，不可能无声无息。

他刚想说话，眼角余光瞥见洞口阴影里有什么动了一下。

一只眼睛亮了起来。

金黄色，竖瞳，盯着他们。

是剑齿虎的右眼。

但它只有一只眼在发光，另一只还是普通的兽瞳。而且那只发光的眼，分明不是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