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字一听就大有内涵,可高可低,任人拿捏。
郑氏父子被吓傻了,顾命大臣挨个送礼祈求。
东林看父子俩很识相,高攀龙上书《释群疑销隐祸疏》,轻飘飘给定了一个史上特有的罪名:隐祸群疑。
太欺负人了,意思是:没有你的犯罪证据,但你这个人无德,一定会犯罪,请自证。
大明版的莫须有。
若非郑氏乃后戚,早被朝臣嘎了。
不论天启有没有亲政,处置后戚得皇帝开口。
天启皇帝不可能杀后戚,嘴唇一碰:君侧隐祸?郑养性离京回籍不就行了。
哈哈,朱由校忘了,郑氏就是京郊人。
内廷有披红,东林也不能再上书了,最后判令:逐京全富。
逐京等于逐出顺天府。
东林懒得管如何执行,勒令锦衣卫驱逐郑养性,与郑氏切割。
郑国泰为了保住家里的富贵,让儿子闭嘴,开始浪迹天涯。
【以上乃事实啊,离奇的事实,并非杜撰,郑养性在运河流浪了三年】
韩爌简单叙述了一遍郑氏父子被遛狗的过往,很是纳闷,“韩某以为郑国泰死了,郑养性不是该在南边吗?”
宣城伯点点头,“郑国泰四年没出门,郑养性从通州开始,一直住在漕船,每个地方停留几个月,去年到杭州,再跑就出海了,郑家人给魏忠贤万两求饶,陛下根本记不得这回事,随口就让回来了。”
韩爌挠挠头,“万历皇帝给郑氏赐田五万亩,都是皇庄的田,郑家可以短暂收租子,还能从英国公手里夺田?”
“蒲城公,这不是重点,左光斗当初为何说郑养性与白莲教勾结?”
“白莲教香众自首,没犯什么错,京县就按流民处置,没有军户给郑家种地,郑家收拢了不少流民,当然有白莲香众。”
“好吧,东林够无耻。这事也抛开,你没觉得郑氏父子现在异常吗?”
韩爌冷哼一声,“后戚若能搅动大势,韩某就去吃屎。”
“哈…”
宣城伯笑一声,凝声道,“蒲城公,你马虎了,听听这几个人和官职。左军都督府…掌印大都督成国公朱纯臣…成国公之弟朱辅臣,南镇抚司指挥佥事…自尽的永年伯王栋之弟王俊,南镇抚司千户之一…郑国泰,左军麾下挂职都督,南镇抚司千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