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 → 用断臂骨笛敲击节拍,同步心率。
当五人心跳差稳定在 3 次/分,记忆液体开始回流,倒计时逆流【-00:09】→【-00:08】。
倒计时【-00:15】。
脑宫墙壁浮出七根汗液感应杆,杆头嵌婴儿舌骨,可检测汗液盐度。杆面刻着一行血字:
【盐度 0.9%,记忆回流 1 秒。】
五人用铜钥匙蘸取脑脊液,涂抹于感应杆,使盐度稳定在 0.9%,记忆液体继续回流,倒计时逆流【-00:07】→【-00:06】。
倒计时【-00:20】。
脑宫穹顶浮出七枚瞳孔感应镜,镜面由婴儿视网膜磨制,可检测瞳孔收缩角。
镜面刻着一行血字:
【收缩角 30°,记忆回流 1 秒。】
五人同时对准感应镜,将瞳孔收缩角稳定在 30°,记忆液体继续回流,倒计时逆流【-00:05】→【-00:04】。
倒计时【-00:25】。
记忆液体全部回流,重新注入五人大脑。
五人同时感到脑袋被填满,眼前浮现正放的记忆:
——沈见七岁第一次握洛阳铲,画面恢复彩色;
——林束第一次吹军号,号声恢复洪亮;
——白笙第一次起飞无人机,画面恢复清晰;
——顾灯第一次翻开母亲日记,字迹恢复清晰;
——段星第一次摸到断臂,痛感恢复清晰。
倒计时【-00:30】。
回流结束,五人的脑膜却像被重新折叠。
沈见突然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多了一个“七岁”的指纹,
指纹里藏着林束第一次吹号时的军号声。
林束的右眼虹膜里出现白笙的童年恐高画面,画面一闪,他便下意识后退半步,仿佛真的站在楼顶边缘。
白笙的耳蜗里回荡着顾灯母亲哼的摇篮曲,那旋律让她膝盖发软,像被抽走了恐高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