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心知肚明,无论是签同意书还是写遗书尤其是人文关怀不如说是雷战给女兵们的心理战,能留下来的人那必然也是体力和心智缺一不可的,如果连这个都接受不了之后的训练那更是没有可能。
写完了遗书她们便开始了两个星期的魔鬼训练每一天累的都快死了,就连林言也是闭上眼睛就能睡觉的程度,当然也是因为她的标准对比的是男兵而不是女兵。
国旗下的头盔从一排变成了三排最后变成了五排,原本满满当当的宿舍也空下了大半,最后只有不到五十人还在坚持,这还只是刚开始。
其中还有几个女兵是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退出,林言看着她们坐在担架上将自己的头盔放在了国旗下。
只是心里的难受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们便开始了新的一轮折磨,那些悲春伤秋也化作了汗水流掉了。
宿舍里林言正在给欧阳倩把脉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小腹疼得脸色苍白不停的冒冷汗。
林言皱着眉拿出银针:“我先给你扎一针止疼,一会喝点红糖就没事了。”
欧阳倩满脸担心的问:“小言,你说我痛经这么厉害还要下水和锻炼以后会不会就不能生了?”
林言诧异的看着欧阳倩:“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不是大学生么?生理卫生课没上过?”
欧阳倩一脸害怕:“可是我妈跟我说,女生来例假不能运动也不能下水这对女生不好。”
何璐看着书闻言抬起头看着欧阳倩:“你就是运动少,多运动运动以后来例假就不会疼了。”
“真的么?”
何璐合上书做到欧阳倩床头:“至于你说的来例假不能运动不能下水是因为在以前女子被作为劳动力和牲畜差不多为了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伟大的女性便多了来例假不能运动的说法,就当是给自己休息。”
“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