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折磨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了,男兵们受了一趟折磨一出来就是端腹听着范天雷讲述规则,这人还偏偏语速贼慢不说时不时再忘个词到最后更是演都不演了只让他们自己背诵条例。
林言看着范天雷,就这心思还需要人帮忙么?这完全没有必要啊!她觉得就范天雷一个人都能把这群男兵玩的团团转。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训练,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范天雷的举动从一开始林言他们训练的压力就减轻了至少一半。
“啪。”特制的疼痛弹打在一个男兵身上。
林言看着那人勉强能认识那张脸正是何晨光:“何晨光干什么呢?战场上愣神?”
这是最近范天雷交给林言的新任务,一把特制的手枪不伤人但是会让他们十分的疼,不限时间不限地点子弹管够,只要林言想随时都可以偷袭。
就像这一次何晨光一群人正在进行训练,林言显然抓住了他们的薄弱处。
“我的孩,这哪是美女啊,这分明就是美女蛇。”王艳兵正举着橡皮艇在和旁边的李二牛说小话。
李二牛看了王艳兵一眼:“人家教官不也是为了咱们好么?”
“你懂什么?我看咱们这个教官是要学那个爬服刘琴课。”
“啥?啥事爬服刘琴课啊?”
前面的何晨光抽出一只手揉揉打的发疼的大腿小声:“牛哥,别听他的。是柳德米拉.派夫利琴柯。二战苏联着名女狙击手。”
李二牛这时候才明白,毕竟他们在这里训练也不单单只练身体文化也是不能落下的。
“是嚎,你们还别说这个小言教官枪法是不错,上一次俺一说话她就打中了。”
众人无语的看了眼李二牛他们说的是这个么?他们明明说的是这女人更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