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您亲自过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树敬峰缓缓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纸,又不急不躁地慢慢打开看了一眼。他斜眯着眼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自顾自的念着:“朝有风出生于华夏国二千年三月十八,原华西片区云雨巫山山南朝家村人。朝家村一百零八户总共三百七十七口人因泥石流暴发而全村死了三百七十三口人。另外没死的三个人外出才躲过了一劫,而你…当时才七岁,仅凭一个圆形的水桶拯救了自己。你还记得当时到底是怎么自救的吗?”
随着他的话语我也陷入沉思之中。满天的乌云和大风夹杂着雨点疯狂的砸向大地,大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村长挨家挨户地给村民示警并告诉他们如遇紧急情况该如何自救。但村民们并没有把村长的警告当一回事,毕竟都是在山里生活了几代的人也没见谁出过什么事。可是我听进去了,本来家里刚好有一对盛水的大水桶。因为房子漏水我就把它们当接水的用了。也许是滴滴答答的滴水声让我一直无法入睡,又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让我觉得很好奇。当我打开门望向山坡的时候,就看到四面八方的山体一直在掉落石头。电闪雷鸣间松动的山石发了疯似的朝山坳里汹涌地奔涌而来。我来不及叫醒熟睡的父母,拼命地钻进水桶又将另外一个水桶也死死的拽在手中。霎那间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将我冲击出好远。正是这股力量眨眼间将我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但冲击波的力量又瞬间将我震晕了过去。
我淡淡的摇了摇头:“都是巧合,运气而已。”那场灾难让我失去了一切,我不得不被强行塞进了孤儿院。
“一个月后你被山北暮姓收养领走,后来怎么样啦?”
暮云风是我的养父之一,我也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我只知道和他们一家人仅仅相处了半年时间。半年的相处由陌生人到依依不舍的感情,再到一无所有,人生的起起落落让我幼小的心灵也随之一触即碎。就是这些我不愿再被提起的过往因为这个有影响力的人的到来又重新被我想起。
“他们的离开让我几乎再一次陷入绝境,我跑到孤儿院让院长妈妈帮我一起找暮云风和暮怜花…可是,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信息。就这样我又被留在了孤儿院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你的第三任父亲是一名教师,他在教育领域勤劳了三十年,他也有一个女儿但从小就被人拐走了,妻子也和他离了婚,他的不幸遭遇让这个人秃废了好多年,那么,他是怎么样遇见你的呢?”树敬峰盯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那他半年后又是怎么离开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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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他话语心绪在不停的起起落落,回想着一桩桩一件件糟心的经历。我忍受不了他竞似审判的口吻转身避开他的目光说:“够了!你把我调查的如此详细到底要干什么?”
树敬峰抽出一支烟燃上漫不经心的抽了两口,他老练的说:“如果和你有关系你该怎么办?”
“什么与我有关系?你能讲明白一点吗?”
“孩子…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就这样混混呃呃的过一生,我也可以告诉你许多真相,让你明白为什么总是被抛弃…”
我愕然的看着他,他并不象开玩笑的样子,我说:“想告诉我什么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