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靠在国营饭店外面的墙上,在心里默默估算时间。
远远看见家具厂和其他工厂的工人出来,应该是十二点了,她转身走进饭店。
饭店进门右边第二桌是最显眼的位置,从外面进来抬头就能看见。
宋安澜不加思索径直走过去。
她是中午的第一桌客人,立马有人过来招待她。
“这位同志你要吃点什么?”
宋安澜也不知道点什么,她只去过市中心的一家国营饭店,那次她只点了一碗面,其他的根本不敢点,怕自己付不起钱。
还好在霍家待了半年,她对有钱人的生活有了一些了解。
此刻没有露怯,“你们的招牌是什么?”
服务的男同志笑着介绍,“我们这的大厨师傅最拿手白切鸡,那鸡做的那叫一个鲜,还有红烧乳鸽,也是相当拿手,吃过的同志都说好!”
宋安澜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犹豫片刻开口,“那行,就给我上这两道菜吧。”
“好嘞,同志稍等,我这就去后厨吩咐。”
男同志说着往后厨去了。
宋安澜今天带了三十块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特意多拿了一点钱。
昨天买护肤霜花了四十,今天又带了三十,半个月的工钱都快搭进去了。
一想到钱花的飞快她就心痛不已。
但转念想到她只要拿下江燃就可以不用再为钱发愁,心情稍微好了些。
菜还没上齐,两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宋安澜心跳又快了。
手心在冒汗,她知道自己有点着急,当着霍承渊的面勾引江燃很冒险,但她没有办法。
怕晚一步江燃就被人抢走。
霍承渊刚进门幽深的眸子就落到显眼的女人身上。
宋安澜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放在桌下的手紧张的抓住裙摆,心慌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