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见到陆晚汐,又看了眼水龙头前的宋安澜,冷俊的眉头轻蹙。
他刚才在房间洗澡,没听见外边的动静,所以洗完只穿了个裤子就出来。
原本他想来厨房拿冰水,看见厨房站着个和自家妹妹身形差不多的女同志,他以为自己那不会做饭的妹妹转了性。
结果回头却是个陌生女孩。
想到自己光裸的上身,他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没理会陆晚汐,步子一转,回了自己房间。
陆晚汐表情古怪,她哥怎么了?
听见脚步走远的声音,宋安澜五指分开,偷偷转身瞥了一眼,门口只剩陆晚汐。
她把手拿下来,有些羞恼。
“刚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一道短促的尖叫。”陆晚汐走到水龙头前,一脸状况之外。
宋安澜无语,她哥在陌生女人面前裸着上半身她竟然一脸不解,神经得有多大条。
还有她也真是,居然信了陆晚汐说她家没人的鬼话。
家里摆着这么个强壮的男人,尤其她刚才清楚的瞧见那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疤,这她要还能待的下去就有鬼了。
她在水龙头前把手洗干净,侧身带着歉意对陆晚汐道:“我刚想起来梅同志说下午要吃大虾,我得去一趟海鲜市场,今天恐怕不能教你做菜了。”
“城延同志
陆臻见到陆晚汐,又看了眼水龙头前的宋安澜,冷俊的眉头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