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霍承渊把录像带扔到茶几上,在宋安澜面前站定。
一大片阴影降落在宋安澜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身旁有人。
但刚才的场面实在不忍直视,她不敢抬头。
“看都看了,现在装什么缩头乌龟?”霍承渊伸手去拽她,“想不到你还好这口,这几天我没回来你不会都在看这个吧?”
宋安澜本来羞愤欲死,但霍承渊这话却把她的火气勾了出来。
她甩开他,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比男人高了一个头。
这样俯视他的情形还是第一次。
心里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她高抬下巴,“什么叫我好这口?这几天我都在家里学习根本没出门,也压根不知道这录像带里面会是这种东西,你少冤枉我!”
她义正言辞,誓要为自己洗脱污名。
霍承渊似笑非笑,“是吗?”
宋安澜双手叉腰,气势很足,却不知为何被他看得莫名心虚。
她梗着脖子,“是、是啊,你就是冤枉我了!”
霍承渊点头,“行,我的错。”
“你知道就好——啊!”
宋安澜没说完霍承渊忽然拉住她的右手,她平衡不稳,一下栽到他身上。
霍承渊单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压到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顿时砸向她。
宋安澜还没喘过气,霍承渊无限放大的脸突然闪现到眼前。
她瞪大眼,手刚伸出去就被他预料到并举到了头顶。
狂风骤雨一般的吻,让宋安澜有些难以承受。
今天的霍承渊和平时不太一样,吻不算粗暴,但很缠绵,一直追着她,不让她逃脱半分。
甚至有一种立刻就要把她拆吞入腹的架势。
她双手被困在顶部,关节处开始酸软,难受的呜呜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