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臻,当的是刑警,每年抓获的都是犯罪的嫌疑人,经常在危险之地摸索,按理说他身上该有杀气才对。
但他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个翩翩公子,声音温和,从来不会让人感觉到冒犯。
两人走出巷子,沿着马路往西行去。
马路对面。
“卧槽!”
江燃看清对面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两人,嘴里的汽水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霍承渊站姿挺直,一双冷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周身的气压逐渐降低。
江燃在心里给宋安澜点了根蜡烛。
别人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他却是一清二楚。
甚至还知道宋安澜现在就住在霍承渊的房子里。
那么大个深城竟然能让他们这么巧遇到宋安澜和其他男人走得那么近。
“那个……也许安澜同志是有其他事,你别多想。”
江燃欲盖弥彰又添油加醋的安慰了句。
霍承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倏然出声:“那是不是陆臻?”
“什么玩意儿?”江燃把汽水盖拧好,“哪有陆臻……”
他反应过来霍承渊指的什么,定睛朝对面一看。
还真是!
他们以前在一个院子从小玩到大,这几年偶尔有过交集。
认人没那么难。
“安澜同志怎么会认识陆臻?”江燃不明白,他印象里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竟然也能走得这么近。
霍承渊想起上次宋安澜说在街上被偷手表,是陆臻帮她抓到了小偷,还“贴心”的送她去了卫生所。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