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渊掐住她脖子的手缓慢上移,单手固定住她的头。
“说话。”他垂眸看她,声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
宋安澜眸子里有泪光闪过,“我欠你什么?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只需要和你处对象你就给我提供帮助,我说的我全都做到了。”
“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越线,明明说好的不会住在这,结果才过了几天你就非要搬过来,还一直威胁我和你结婚,这些难道不是你强加给我的吗?现在我顺从你的意思,给你睡你又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她委屈得要死,眼泪控制不住顺着面庞流下,明明是他一直越界,到头来却成了她欠他。
霍承渊眉眼冷沉,“所以你是在怪我?怪我对你做得太过分了?”
他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脸色依旧难看,只是动作轻柔。
宋安澜被他一摸脸,更委屈了。
她甩开他的手,两只手在他胸口胡乱拍打。
“我就是怪你,你就是做得太过分了,霸道,蛮不讲理,脑子里装的全是黄色肥料,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你除了有钱还有什么……”
她眼眶渐红,是委屈的,也是气的。
卧室的空调就在卧室门左上方。
暖风吹下来,闷热的暖气打在两人身上。
宋安澜从几度的气温快速过渡到二十几度的卧室内,面上很快升起不适应的粉红。
霍承渊被她捶着胸膛,胸前的肌肉潜意识收紧。
两人身上的料子太少,即使气氛紧张,暧昧的气息还是不知不觉在空气中流动。
霍承渊等她捶累了,整个身体直接压上去,和她靠的极近。
“你暴露了。”他声音沙哑,体温滚烫。
宋安澜还在哭,双手抵住他胸膛,生气的看他,像是在说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暴露什么?”
霍承渊手臂一伸,从她背后穿过,将她猛地拉向自己。
他抬手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裙子透光,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你这里已经有了我的位置,你不承认也没用。”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声音轻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