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一天时间就能把所有的衣服和鞋子晒干,时间上不会拥挤。
已经八月三十一号,还有几天就是京大开学的日子。
她还没买票,霍承渊好像也不关心这件事,都没跟她提什么时买火车票,以及什么时候出发。
好像他根本不在乎她开不开学。
她想了想,决定明天自己去火车站问一问,虽然她没坐过火车,但买车票有嘴就行。
深夜。
月亮高挂枝头,照亮深城阴暗的角落。
宋安澜睡不着,身旁的男人却睡得正熟。
她有点生气,他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回来洗完澡话都没跟她说几句就睡下了。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本小说里都说男人一旦轻易得到某样东西就会迅速对它失去兴趣,时间越长,心底滋生的厌恶就会越多,久而久之,便会直接摒弃掉它。
宋安澜开始后悔了,她之前就不该答应他那样无理的要求,这才过去几天他就开始对她厌烦。
等再过几个月,她在京市上大学,他可能连下一个对象都找好了。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里的气也愈发的猛烈。
夜深人静,脑子安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不过过去多久,宋安澜已经幻想到霍承渊带着下一个对象跟她说再见的画面。
想到那样的场景,她气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在被子里猛地往男人胸口踹了一脚。
霍承渊蹙眉睁眼,被吵醒的眉眼颇为不耐。
周身的气压不自觉降低。
“你发什么疯?”他有些火大。
宋安澜被他一吼,更觉委屈,两秒不到,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霍承渊你混蛋!没有你我照样可以上大学。”
她在他那拿了不少钱,零零散散加起来有几千块。
几千块,好些人家几年都挣不到,那些钱供她上完大学四年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