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适时开口,声音沉稳,定鼎乾坤:“太子年幼,然其言在理。朝廷行事,首重律法,纲纪面前,无分士庶。推行新政,旨在富国强兵,惠及万民,非为与民争利,实为与‘蠹民’争利!赵怀瑾江南所为,朕已知之甚详,其依法办事,果决任事,有功无过!着吏部、兵部,依律论功行赏!若有再以虚言惑众、阻挠国策者,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皇帝一锤定音,再无人敢有异议。
退朝之后,承烨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迅速成为了百官私下议论的焦点。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清晰的逻辑与精准的辩驳,尤其是那份超越阶级局限的“民本”思想,让所有人再次见识到了这位储君的不凡。
“太子殿下……真乃神童也!”
“小小年纪,已有明君之相!”
“看来,这新政……怕是真要成为我朝百年根基了。”
种种议论,传回东宫,傅成渊听闻后,只是微微一笑,对承烨道:“殿下今日所言,甚善。然需谨记,辩驳易,做事难。日后亲政,需将今日之言,落到实处,方为真章。”
承烨恭敬受教:“学生明白。”
余波未平,朝堂之上暗流依旧涌动,试图以“清议”掣肘。
雏凤清音,东宫稚子初试啼声,以智慧与仁心破局。
帝国的未来,在这位日益显露天资的储君身上,似乎愈发清晰可见。
(第两百三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