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礼舟简直哭笑不得,这都是哪和哪,南宫前辈也就罢,说话向来无忌,怎么主公也如此。
紧紧握住妻子的手:“我与令仪夫妻多年,定不会负她。”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南宫老二你怎么突然变得有文化了?”
被夸的南宫文嘿嘿直笑:“平时学来骂老岑老朱他们的,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不然翻来覆去只会几句粗口,显得他南宫大侠多没水平。
这下就连孙令仪也不禁心生怀疑。
将手从丈夫掌心抽出来:“人心易变,杜郎真要变心我也拦不住,要是他真变心还请殿下做主,妾身愿自请离去。”
“包在我身上,届时不管令仪姐是想寻一个更好的,还是养几个年轻的,都可以。”
卫迎山拍着自己胸口保证,眼见杜礼舟脸色越来越黑,拉过孙令仪往驿站大堂走:“我前段时间抄了不少宅子,去挑一座,免得天高皇帝远,受了委屈没地方去。”
一个弱女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受委屈总要先有个去处,才好等她后续做主。
两人相携着离开,徒留南宫文和什么都没做就直接被下定论的杜礼舟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你心眼子太多,孙家妹子是个老实人没什么背景,陇佑这边的人知道你与山儿的关系,可不就会像野狗看到骨头直往上扑。”
“啧啧,到时可苦了孙家妹子,好在有老子和山儿为她提前筹谋。”
南宫文重重一拍杜礼舟的肩膀,继续去放羊。
老岑说过,穷秀才以后会出息得很,他吃了孙家妹子那么多酱菜,总得回报一二。
见自己才一会没盯着,空地上的羊群便被奔霄驱赶得四下逃散。
鬼精鬼精的马儿驱赶完羊占领地盘,这会儿跑到马厩试图放出它的兄弟姐妹一起玩耍。
气急败坏地大吼:“奔霄,老子要宰了你!”
嘶!
奔霄丝毫不怵他,抽空朝他哈了口气,在马厩外徘徊,精准的找到马厩的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