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笑意,不必打扰夫人,让她多睡会儿。
而此时,看似熟睡的骆冰霜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胀感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雪白肌肤上斑驳的痕迹。
来人,梳妆。
声音冷得像冰。
丫鬟们战战兢兢地进来伺候,谁都不敢抬头。
她们发现夫人今日的妆容格外艳丽,唇上的胭脂红得刺眼,像是要掩盖什么。
备轿,去骆府。
骆府中厅。
骆玉笙正在品茶,听到女儿来访的消息时,手中的茶盏差点打翻。
快请!他急忙整了整衣冠,脸上写满惊喜。
数日前的婚礼上,女儿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仇人,几十辆马车的陪嫁也没能换来一个笑脸,成婚后更是从未踏进骆府半步。
霜儿...
骆玉笙看着今日容光焕发的女儿,声音都有些发抖,在周府过得如何?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骆冰霜没有行礼,也没有喊父亲,而是径直坐下开门见山:
你可知周显要领兵去南方?
骆玉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强压着不悦:知道,怎么了?
把南方各处商行、支脉、私兵让渡给我。
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请求,而是命令。
骆玉笙眉头紧锁:你要这些做什么?
做什么?
骆冰霜嗤笑一声,鲜红的指甲在案几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刚刚成婚,丈夫就要领军作战,我为他多上几道保险不可以吗?
这...
骆玉笙有些犹豫,你二叔一走,北方商行各处经营混乱,现在整个骆家都靠着南方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