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骤然响起极其粗暴、毫无章法的拍门声!
那声音沉重而杂乱,带着醉汉特有的蛮力和失控感,仿佛要把那扇薄薄的门板拍碎。
紧接着,是两个男人含糊不清、大着舌头的叫嚷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响亮:
“……开门!凉子太太……再给老子……拿两瓶酒来!”
“……凉子,你一个人不寂寞吗?我们来陪你了,快开门!”
“闷骚的女人,开门,不然,我们要破门进去了……”
拍门声和醉醺醺、语无伦次的叫骂声如同冰水当头浇下!
凉子太太脸上慵懒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惧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滑落的衣襟,遮住胸口,整个人蜷缩起来,惊恐地望向门口方向。
贾璘眼神一凛,动作却异常敏捷跳起身,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别怕,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出去帮你劝他们“回家”,保证以后他们都不敢再来骚扰恐吓你。”
凉子无助惶恐的芳心塞满了暖意,双手抓住毯子怯生生念:
“你小心点……”
贾璘本想出去就送他们归西,但考虑到街上人来人往,事后怕会给凉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破坏了把她这作为第一个据点的计划。
当然,这两个家伙肯定得死!
至于怎么死,对于贾璘来说太简单了,毕竟,他可是掌握了6000种杀人不在现场的手法。
只见他擦着惺忪的睡眼,走到门口操作不太标准的倭国语:
“谁在外面吵吵嚷嚷啊?凉子太太已把这间屋子转让给我了。”
贾璘拉开门的瞬间,两道带着酒气的粗鄙目光直直戳向屋内,其中个矮胖的倭寇踉跄着伸手就要推搡:
“八嘎!哪里来的支那人,敢占老子看上的屋子!”
他话音未落,贾璘眼底已掠过一丝寒芒,看似随意地抬手按住对方肩膀,
指腹在其肩胛骨处轻轻一旋——无形的死咒已如附骨之疽般钻入倭寇体内,顺着经脉蔓延向心脉。
这咒术无声无息,发作时只会像是酗酒过度引发的急病,任谁也查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