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儿子结婚的房子就都有着落了。
这买卖,划算!
他越想越美,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忽然,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前两天,他在学校听其他老师说。
市立第二女子中学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
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考了全年级第一!
这个消息当时就让他心里酸溜溜的。
很不是滋味。
想当初,何雨水也在他教的班上待过。
那会儿他还因为何雨柱的缘故。
没少给那丫头穿小鞋。
谁能想到,这丫头这么争气。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正感慨着,房门一响。
他的小女儿阎解娣耷拉着脑袋从外面回来了。
阎埠贵一看她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又跑哪儿野去了?作业写完了吗?”
阎解娣嘟着嘴。
不情不愿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卷子。
“爸,这是这次的卷子……”
阎埠贵接过来一看。
卷子右上角那个鲜红的“48分”。
刺得他眼睛生疼。
再想到何雨水那个全年级第一。
两相对比之下,他心里的那股火气和憋屈。
瞬间就涌到了嗓子眼。
同样是院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人家哥哥是食堂大厨,妹妹是全年级第一。
自己好歹是个教书的老师。
女儿却是个留级都扶不起来的学渣!
阎埠贵捏着那张卷子,手都气得发抖。
腊月二十六。
轧钢厂里洋溢着一股即将过年的喜庆气氛。
何雨柱揣着刚到手的工资,心里乐开了花。
九十九块钱!
沉甸甸的,
是这个年代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除了工资,厂里还发了十斤水灵灵的新鲜蔬菜。
外加一个印着“优秀员工”的搪瓷洗脸盆。
和一个大红色的暖壶。
这年头,这些可都是紧俏货。
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好东西。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这趟班没白上。
当然,这点钱对他来说,只能算是零花。
真正的大头,还得是他的药酒生意。
就在三天前,拉菲儿和托马斯那俩洋客户又找上了门。
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人要了一百瓶药酒。
这一单下来。
直接给他带来了两千四百块钱的巨额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