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越发畏寒了,汤婆子都不够用了。
不过皇上身上真暖和,可比汤婆子还好用。
她满足的喟叹出声。
皇上低头,深邃的凤眼里,仿佛有什么快要破土而出。
阿箬她在后宫中全无依靠,父亲又只是个县令,虽然得力,却受高斌的掌控,宫里那些妃子嫌弃她地位低贱,对她也不甚亲近。
虽然张扬了些,也是因为心里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啊。
她只能靠朕了,朕怎么能辜负她!
陷害如懿这个事情肯定是被人利用逼迫的,肯定不怪她。
再说要救如懿的事情不急。
如懿在冷宫有惢心伺候,凌云彻也照顾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想通了关节,松了口气。
抬起阿箬的下巴,故意严肃道:“你刚刚是不是故意吃鱼的?”
想让我也孕吐啊。
说的吓人,但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
阿箬一点不虚,哼了一声,捧起他的脸,理不直气也壮。
“就是!你想罚我吗!”
“罚你跟我读书认字好好学习。”皇上大手揪着阿箬的脸颊:“都要当额娘了,少惹点事啊!”
......
宁静冬日,夜晚越发长了。
屋外寒冷,飞鸟都已经绝迹。
屋内铜胎画珐琅茶壶里,刚刚泡好的普洱,陈香四溢。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皇上拿过一本游记,轻声给阿箬讲讲书。
软榻旁的燃着安息香,温暖、甜美、如同香草般的香气,混合着茶香一起,温暖如春,已熏熏然了。
夜间一场大雪落下,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坛中的绿意带了点点白花。
可怜可爱。
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皇上离开后,阿箬就坐在窗棂边,手支着腮边,悠闲的透过灯笼锦看着外面被分割的景色。
还记得去年的时候,她还在如懿身边当那个不讨喜的大丫鬟。
前世的现在,她虽然是常在,顶着受宠的名头,却是惶惶不安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