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迷茫了,过了一会终于想起,慢慢回忆:“奴婢当时伺候大阿哥,只是想着在皇上面前表现表现,才和皇上说了两句大阿哥的学习进度,皇上夸了奴婢几句伺候的好,就这么一次。”
不出所料,阿箬冷笑一声
春蝉吓了一抖:“奴婢万万没有非分之想!”
阿箬摆摆手,让魏嬿婉把她拉起来:“别怕,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明白你这个八字不合是哪里来的了。花房的事让小成子去那边说一声,你和另外那个丫头一起过来吧,嬿婉你安排一下。”
“宫里所有宫女都是在旗包衣,怎可如此侮辱,你这个事情我替你做主了。”阿若面上淡然,心里想到自己等会要做的事,兴奋的暗暗摩拳擦掌。
“小芸,我们去钟粹宫,拜见纯妃娘娘。”
在路上,小芸还有些犹豫,担忧的劝道:“主儿,您现在身怀有孕,把这两个丫鬟要过来就是,没必要去掺和太多吧。”
阿箬笑吟吟的:“小芸,你放心,你主儿我有把握的。”
纯妃性子软弱老实,她不过软硬兼施,稍稍逼问两句,纯妃便把海兰的劝她的话给讲了出来。
“慎贵人,海兰也是好心为我考虑。”
“好心什么呀,好心。“阿箬看不下去了。
“她跟你说,这个丫鬟勾引了皇上,想要攀高枝。那你想想皇上如果心动了,你把人赶走了,皇上是不是会生气。”
“再说了,你把人赶走有一段时间了,皇上他过来有提过这个小丫鬟的事吗,你觉得海兰说的是真的吗?”
“还有如果她真的勾引皇上,皇上看上她了,想纳她进入后宫,那你说纳自己儿子身边的宫女好听,还是宠幸一个花房的宫女好听。你把人赶走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
“你到底是想阻止,还是想促成。”阿箬促狭道:“对了,你是两头不讨好。”
“你现在还觉得海兰是好心吗?”
阿箬自认上辈子的自己挺蠢了,可纯妃真的是天生的被人利用的当刀子的命,前面不说了。
后面被人挑着想要当继后,自己的儿子也海兰陷害给废了,自己还叭叭的,当众给如懿宣誓,不敢对储位动心思。
阿箬想了想,等看够了戏,解决掉海兰,剩下如懿就不用担忧了。
我也虽镶黄旗包衣,但皇帝与我有这等渊源,这个后位未尝不能是让我坐坐。
那在这后宫就不好一直孤身一人。
纯妃就挺不错的,她性格纯善愚蠢,生的孩子多,加上是汉人,肯定没有继位的希望,是多好的助力呀。
“海兰怎么会,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