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和张茂则闻言,俱是一怔
原来那清雅助眠的熏香,竟是这位朱娘子亲手所制?
赵祯看向朱曼娘的眼神,顿时又添了几分惊喜与欣赏。
他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仅貌美,重情重义,竟还有如此巧思与技艺,真是个妙人。
而张茂则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熏香是她做的!
他趁着朱曼娘向僧人口述配方、赵祯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之际,悄无声息地退回客房,将桌上那个昨夜赵祯房间里的熏香炉,小心地用手帕包好,藏入袖中。
一行人下了山,山脚下早有侍卫等候。
赵祯吩咐下去,立刻在汴京城内寻一处清净妥帖的宅院。
他亲自将朱曼娘、朱阿福和两个孩子送到新安排的宅子前,又命人取来银钱和京郊一处肥沃田庄的地契,交给朱曼娘。
“这些银钱和地契,你们且收好,足够你们安稳度日了。”赵祯看着朱曼娘,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关切,“你要好好照顾孩子,也要……照顾好自己。”
朱曼娘感激涕零,再次拜谢。
赵祯转身登上马车,心中却莫名萦绕着一丝不舍与担忧。
既怕他们孤儿寡母在外遇到危险,也隐隐不愿就此与她断了联系。
他沉吟片刻,对车外的侍卫统领低声吩咐:“留几个人,暗中护卫此宅安全,有任何异动,即刻入宫禀报。”
“是,大家。”
马车辚辚,驶向皇宫。
车厢内,赵祯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神情有些怅然。
张茂则看着官家这般神态,知道他是上心了。
他想了想,从袖中取出那个用手帕包裹的香薰炉,低声道:“大家,这香薰既是那朱娘子所制……是否需要交由太医院查验一番?”
赵祯闻言一愣,明白张茂则的担忧。
昨日怕朱娘子是在香薰上动了手脚。
如果若那女子真有算计,在熏香上做手脚是最可能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