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普洛抬起头,温和的目光带着些许询问,“是什么熟人?看你急匆匆的。”
普提帕托在二哥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普洛儒雅温和的面容。
一些久远的记忆忽然浮上心头。
小时候,小奶奶带着他们几兄弟去阿伦德王府玩耍,那时他还小,性子也冷,更多的是和兄弟们一起打球,或者找个角落看书。
真正陪着那位像瓷娃娃般精致却又有些孤单的小郡主聊天、玩游戏、耐心哄她开心的……是二哥。
普提帕托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
“没什么,”他端起自己那杯清水,面不改色,“一个之前的病人,看到背影有些像,过去问问恢复得怎么样,结果认错了。”
普洛没有怀疑,只是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对弟弟的品性极为信任,完全没往别处想。
自从父母早逝,他出国留学深造,与童年玩伴们自然就疏远了。
他记得郡主在槟城留学,但并不清楚她已经回国,更不会将谁和那位尊贵的小郡主联系起来。
见二哥没有追问,普提帕托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伦派和查诺也从舞池里满头大汗、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三哥!你跑哪儿去了?”伦派一屁股坐下,灌了一大口酒,眼睛还亮晶晶的,显然玩得很嗨,“我跟你说,刚刚舞池那边,有个戴着白色小猫面具的淑女,虽然看不到脸,但那气质!那身段!绝了!皮肤白得像牛奶,举止特别优雅,就像……就像偷偷跑出来玩的公主!”
普提帕托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二哥普洛。
他怕二哥会追问什么。
好在,普洛只是微笑着听弟弟眉飞色舞地描述,脸上满是包容,并未多做联想。
普提帕托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
第二天,普提帕托照常去医院工作,但心思却总是有些飘忽。
他想联系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