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若无的摩擦,肌肤上最柔软的绒毛在交错,融合,互相摩挲……
他鼻尖的绒毛,脸颊的温热,像带着钩刺的藤蔓,在她敏感到极致的肌肤上游走。
“唔……”
荷娘痒得受不住,不停地躲闪。
她越是躲,他便追得越紧。
就在荷娘觉得他即将失控,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扣在她后颈和腰间的手,却毫无征兆地同时松开!
荷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从床榻上,倒在了榻下的垫脚台上。
“咚”的一声闷响,荷娘柔软的身子,被金丝线做成的软毯牢牢接住。
而始作俑者,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钱谦之施施然翻了个身,拉过锦被,重新躺好。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身后便传来了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仿佛方才那个追着她亲近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荷娘趴在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她抬起头,看着那道安稳沉睡的背影,心中实在弄不懂。
这个男人,比叶听白他们更可怕。
叶听白是直来直去,强取豪夺。
裴玄策是你追我赶,你退我进。
而钱谦之,也是…完全没有任何路数!
刚刚,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过就只是抱着她,靠近她,甚至唇都没有吻上她分毫。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酸涩,就好像他的凑近,就已经是一种极力的勾引。
叶听白的占有是烈火燎原,焚尽一切。
而钱谦之的掌控,是温水煮蛙,让你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玩弄于股掌,直至精神崩溃。
……
这几日,荷娘还是没有机会见到钱府老爷钱多多。
但是钱府姥爷却出乎意料的繁忙。
钱府为了几日后的玉侍考核,要选拔一批年轻力壮的男家丁。
消息一出,应征者寥寥。
毕竟,谁都知道钱府的继承人早已内定,指不定这批家丁用完就被遣散了。
今日,钱府的管家却看着眼前排成一排的四个男人,有些发懵。
这几个人,也太扎眼了。
为首的那个,俊美得不像凡人,可浑身上下都冒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身边的,一个温润如玉,书卷气十足,怎么看都像个赶考的书生,不像来做家丁的。
再旁边,一个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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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五官轮廓深邃,神秘感十足,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里带着一种猛兽般的探究。
管家清了清嗓子:“既然是来应征的,就得守府里的规矩。第一项,考考你们的脑子。”
他出了个脑筋急转弯。
话音刚落,那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便温声答了出来,分毫不差。
管家点点头,又指着院里的一堆落叶:“第二项,打扫。谁扫得又快又干净,谁就留下。”